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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Java版权案终结:Google胜诉驳回90亿美元赔偿

当地时间 4 月 5 日,美国最高法院发布有关“Java侵权案”的判决结果,Google 以 6-2 胜诉Oracle,法官 Stephen Breyer 发表了相关意见。

2010 年,Google 在建立 Android 系统时使用了 11500 行 Oracle 子公司编写的 Java 代码,Oracle 因此将 Google 告上法院。Oracle 声称被欠下 90 亿美元,而谷歌则声称其对代码的使用属于合理使用原则,因此不承担版权责任。

这场长达 11 年的侵权纠纷案件,因涉及究竟“哪类计算机代码受美国版权法保护”,而被认为具有标志性意义。

(来源:Pixabay)

最高法院多数意见认为 Google 的行为是合理使用(fair use)

法官 Breyer 认为,Google 对代码的使用受到合理使用法律的保护,并指出 Google 对 Java SE API 的复制“仅包括了那些让程序员将其积累的才能投入到新的变革性程序中所需要的代码”,因此,从法律上来说,这种行为属于合理使用(fair use)的范畴。

图 | 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来源: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Google 部分使用了 Sun Java API 来创建可供程序员轻松使用的新平台,就此而言,这种行为与作为版权本身基本构成目标的创造性‘进步’是一致的,” Breyer 补充说。

Breyer 表示,最高法院“出于辩论的缘故”假定该代码首先应具有版权(copyrightable),但拒绝就该问题发布裁决,并称“合理使用”足以裁定该案。“鉴于技术,经济和与商业有关的瞬息万变的情况,我们认为我们不应提供超出解决双方争端所需的答案。”他说。

Clarence Thomas 和 Samuel Alito 法官则提出异议,认为多数人规避了可版权性(Copyrightability)问题。Thomas 反驳道:“法院错误地回避了要求我们回答的主要问题:宣告代码是否受到版权保护?我认为是的”。

“多数人认为声明代码是否可享有版权的问题可日后再议,这样做的唯一明显原因是,多数人无法将其有根本性缺陷的合理使用分析与宣布代码可享有版权的结论对号入座。”托马斯补充说。

一场备受瞩目的战争:各科技公司纷纷站队 Google

此案紧紧围绕可版权性(Copyrightability)和合理使用(Fair use)等关键问题,而这些问题关乎着软件开发竞争的未来,并可能对整个行业产生重要影响。Google 的律师 Tom Goldstein 在辩论中对大法官说:“长期使用的软件界面的重用问题对现代软件开发至关重要。”

在当地时间周一向最高法院提交的文件中,各种各样的科技公司与 Google 站在了一起,组成了 Google 的“维护者联盟”。这些公司支持 Google 的原因包括:若 Oracle 胜诉,这将会使其更容易在其软件周围建立“专有墙”,并且使面向开源的项目更难与此类代码共存;而 Google 的胜利将使开发人员可以继续复制代码,其中包括通过持续公开地使用 API,而 API 是一种程序定义其他程序如何与它们进行通信的基础。

IBM 和微软向最高法院提交了简报,以支持 Google。此外,一些消费者团体、行业协会,以及包括 Mozilla、Etsy 和 Reddit 在内的一些小型科技公司和组织也向 Google 提交了声援 Google 的简报。

IBM 总顾问 Michelle Browdy 在一份声明中说,IBM 支持 Google 是因为它担心将版权法应用于“开放的公共接口”会损害业务和创新。她说道:“我们必须继续营造一个环境,使各种规模的公司都可以使用公开可用的界面来推动改变我们世界的研究和创新。”

微软认为,开发人员依赖于“共享、修改和增强以前开发的代码来创建新产品和开发新功能”。而如果剥夺了重新使用功能性代码来创造新事物的能力,“创新的后续发展将遭遇阻碍”。

Google 的多位盟友也表示,若 Oracle 胜诉,“天空将要倒塌(“sky will fall”)”。

判决发布后,Google 高级副总裁 Kent Walker 在 Twitter 上发言:“今天最高法院在 Google 诉 Oracle 一案中的判决是创新,互操作性和计算领域的重大胜利。”

图 | Google 高级副总裁 Kent Walker 在 Twitter 上发文(来源:Twitter)

Oracle 发言人 Deborah Hellinger 则表示:“Google 平台变得越来越大,市场力量也越来越强。这使得进入壁垒更高,竞争能力更低。他们偷走了 Java,并花了十年时间进行诉讼,这种行为只有垄断者才能做到。这也正是全球和美国监管机构正在审查 Google 的商业行为的原因。”

历时 11 年:几经反转的版权纠纷案

1995 年 Sun Microsystems 开发了 Java 语言。2010 年,Oracle 收购 Sun,Java 从此归 Oracle 所有。Google 在开发 Android 系统的过程中希望使用Java SE平台中常用的方法命令,从而复制了 11500 行代码。Oracle 对此称:“未经许可重新使用这些代码构成了版权侵权”,并起诉了 Google,并索赔 88 亿美元。

此后,该案几经反转。

图 | Oracle 与 Google 长达 11 年的纠纷(来源:Deeptech)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特朗普政府的总检察长敦促最高法院不要受理此案,理由是 Google 在逐字复制了 11500 行计算机代码的过程中损害了 Oracle。此前,奥巴马政府还建议最高法院不要在较早阶段受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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